样一来,在晋国西南,双方就成了胶着态势,反倒是分出的项坼扫尾大军横推东北,逼的各城守军纷纷向东逃向龙江或向北撤离,而向北的这一部分,最终将被压缩在苏州和海州一带。
晋国,秣陵王宫。
面对风尘仆仆赶回来的白石公,司马棘面色前所未有的难看。
“江凡狗贼!秦国误我!”
事实上,他心中明白当初选择秦国并没有错,可惜,天下大事风云变幻,楚国在最不合时宜的时机,直接撕毁和晋国的盟友协议,北伐。
“江凡不肯接见,心思已不问自明。他只是不想当面难堪而已。”
白石公叹息连连。
司马棘双目充血,手指都在颤抖:“太快,太快了……他根本不想给任何人喘息之机。”
若再能给自己三年,哪怕只有三年也好啊!
那时候晋国国本稳固,兵力恢复强盛,就算面对强如秦魏也有一战之力。
“给不了了。”白石公面容苦涩,嘴唇干裂,声音都有些嘶哑。
“秦撕下面纱,一统华域之野心再无半点遮掩,这当口,他们的眼里只有魏,不可能出兵帮我们,甚至还希望我们和项臣两败俱伤。您听听,这就是他对盟友说的话,要我们归顺大周,那和归顺大秦有什么区别!”
司马棘愤怒的摔碎杯子:“狗贼啊……”
“大王,现在愤怒何用,为今之计,只有尽快找到盟友。”白石公嘴唇干裂,满眼血丝,声音都有些嘶哑。
晋王知道现在不是抱怨的时候。当即压下愤怒道:“本王已经派人去了魏,但说服你那师兄,恐怕还得公辛苦一趟。”
白石公点点头吗,顾不上舟车劳顿,直接站起身:“如今魏国大敌是秦,分兵恐怕也难,但总要一试,希望我那师兄能顾念交情。”
“交情,没意义了。现如今,我们只能拿出能拿的所有条件来与魏结盟,不惜代价,若有必要……”
他咬了咬牙关:“效仿夏国如何!尊魏为宗主!”
白石公一惊:“大王,万万使不得,夏前车之鉴尚历历在目。”
司马棘面色阴沉,摆摆手:“我何尝不知,但项臣是无法谈判的,楚之心,完全在吞晋,相比之下,投靠魏国未来还有希望。只是谈判你要审时度势,记住,只要龙江还能受得住,就决不能走上这一步。”
白石公深吸口气:“老臣明白。另外,魏王派二公子曹子健驻守东北,和我们很近,要不要联络一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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