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孤沧月,你答应他了?”
“怎么,你在关心本君?我只说会考虑……”
孤沧月的话被墨汀风一把握住其伸向酒壶的手打断,
“绝对不要答应他!”
“束樰泷擅弄心术,不要被他蒙蔽。你细想,若他真如自己所说那般控你心神无所无能,又何须大费周章在境主府夜宴公然示出翎羽,意图用悠悠众口逼你就范?”
“你……?”
孤沧月有些惊讶,不明白墨汀风何以如此情急?他若发疯失控,于他可是大利好,毕竟再没人跟他争宋微尘,理应欢欣才是。
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。”
墨汀风目光沉沉,依旧握紧孤沧月的手不放,力道甚至还加重几分。
“我与微微若情坚意定,你就算用尽手段也无济于事。反之,如果她对我的感情能因你而变,那么即便没有‘孤沧月’,也会有下一个‘你’。”
“孤沧月,你可是堂堂鸾鸟上神,绝对不要输给束樰泷听见没有?”
“你且潜心修炼第三元神,若有必要,我亲自为你护法。”
这些话让孤沧月多少有些意外——显然,他并不了解墨汀风。
深吸口气,转头透过洗髓殿巨大的水晶窗面看向殿外,正是春季最绚烂的时节,满院的紫藤花开得热闹,孤沧月头一回真切的感受到冬天走了——自从上界回到沧月府,他成日幽居云茧,早已忘了暖春何样。
心神一动,一道法力释出,顺着墨汀风依旧未松开的手进入了他的脏腑。
“妄言噬命符,本君替你解了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,端着酒杯相互浅敬,显然达成了某种无言的契约。
再看向墨汀风,孤沧月的眼神中多了一丝不易觉察的信任,
“司尘大人善谋,你说……束樰泷那孽障现在何处?”
.
“啊嚏!!”
“阿泷,可是受了风寒?今日怎么无端这么多喷嚏。”
李清水关怀备至,将一袭北极雪狐的薄裘披到正在桌前伏案写字的束樰泷身上,又轻轻为他揉起太阳穴。
“没事,大概是有人在念我。”
束樰泷闭眼捏了捏晴明穴,将毛笔放回笔架,又轻叩了书桌的乾角两下,只见整张桌子似活物似机关,兀自折叠收整,笔墨砚台以及他写而未完的纸笺尽数被木桌“吞”入腹中好生密藏起来,桌面上再也看不到任何文书痕迹,倒是从桌腹升起了另一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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