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整个开拓区,人手都不够用,上头也调不出更多人了。没办法,神父只能不断要求士兵们要进行轮休,保持警戒。但他们确实忙不过来,所以另一边,神父又专门挑选了几个可靠也机警的人,帮自己进行管理和监控的工作。
大部分村民都觉得他多事,但神父找了个很好的理由。
村里的人,不管之前是逃难的农民,还是诏安的自由人,都是一路跑过来的。所以,在这些人里,男人远多于女人,而且大部分都是青壮年。因此,神父就说,要严格监督他们的生活,防止他们犯下索多玛与蛾摩拉一般的罪行。
他以此为借口,时不时就去抽查可疑人员,监控他们的行踪,检查他们的私人财物是否突然变化。大家虽然觉得麻烦,但是传统上来说,这确实是教会的工作。所以,也拿他没什么办法。
此外,亚历山大神父还严抓纪律,制定了一些规则,要求大家都得遵守。从每天几点睡几点起,到村里的卫生习惯,事无巨细都要管。
村里的部分成员,尤其是前“自由人”,之前都和商队打过交道,而且很羡慕他们,因为大商队才是这里武力最强、财富最雄厚的组织。一些人也受过商队雇佣,会模仿商队成员的行为,试图证明自己能跟人家混在一起。
本地的商队成员喜欢互相称为“达瓦里希”。这个词源自突厥语,意思就是商队里的伙伴。在草原上,商队是各大部落的重要财富来源。运送货物的任务,既重要,也有很大风险。因此,商队的成员之间,往往都有着过命的交情,让这个词有了额外的含义。当地人也学会了这个说法,用来彼此称呼。
在亚历山大神父看来,这个词过于匪里匪气,会影响营地的风气。作为替代,他提倡学习罗马人的习惯称呼。
在罗马军队里,十个人是一个最基本的单位,他们住一个帐篷,在一起吃饭。从古罗马时代开始,就一直如此。
拉丁语里,这种营帐队,叫“Contubernium”,就是住房、帐篷的衍生词。到希腊时代,这个词也没有发生明显变化。营帐队的成员,互相称为“Commanipularis”,后来法兰克人把它简化,叫做“Comrade”。
现在,营地里就有两个营帐队的士兵,其他人也是模仿这种编制,进行扎营和军事化管理的。因此,神父提倡大家参考正统罗马人的习惯,来互相称呼,而不要去乱学突厥人的词。
为了提供良好的示范,亚历山大神父和他的助手们,就带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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