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也无妨。”
广蝉淡淡地看了他一眼,道:
“算这江上,算这南北之争。”
“绝不可能!”
陶介杏一摆袖子,没有半点婉转的余地,断然道:
“堂兄如今修了释,又不修行术算,而是精进器艺,对此道并不了解,可这完全是无需考虑的事情,此地紫府、摩诃云集,别说术算,就连气机都波动不断,更别说成就命神通的紫府不在少数,这些人在术算里都是空的…要算此地的变化,简直是让不识字的小孩读道经,算出来也信不得。”
广蝉越听眉头皱得越紧,问道:
“果真?端木奎来了也算不得?”
陶介杏没有半点犹豫,答道:
“堂兄想多了,这和道行无关,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薛大人来了也算不得!更遑论修武星在上头,诸多果位移位交织,说句不恭敬的,各位大人也不好拿捏!”
广蝉顿时不多说了,沉沉地低眉:
‘奇怪了…我看戚览堰的心思,明显是知道将有大战,否则也不会调动这样频繁,不会让陶介杏下来…他能向老爷子允诺借用两月,又是如何晓得这样详细的时间呢?’
杨锐仪来江边不是一日两日了,甚至已经一年有余,这时间无疑很难拿捏,广蝉久久不语,起身踱步,暗疑起来:
‘治玄榭如今是不是太强势了…诸位大人被明阳之事牵了心神,可曾想过治玄如今势力比当年强盛十倍,赫然是大赵之枢纽,许给我等的凡世,可还是我等的么?’
可恍惚之间,已经有怜愍踏破太虚,飞降而下,跪倒在前,急切道:
“禀摩诃,杨锐仪过江了!刘白为将,还跟着那两个明阳子…部众宁婉、文清等人已经围住山稽,治玄榭的命令…要大人直往东南,挡住杨锐仪!”
‘果然!’
广蝉站起身来,眼前一亮,也顾不得什么治玄不治玄了,滚滚的紫火立刻在他的身周焚烧起来,这男子凭空攥出一把长枪,冷声道:
“走!”
霎时间太虚洞响,庞大的金身浮现而出,陶介杏连忙上前,看着自己这位出家的堂兄踏入太虚,突然愣了:
“堂兄这是哪里去……”
广蝉目光阴沉中夹杂着几分热切:
“南下攻魏!”
这少年不明所以,一旁的怜愍却满脸不安,低声道:
“大人…只怕治玄怪罪…”
“怪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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