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今天,又走到了一起来。
王家屏站在王家大宅门前,负手而立,看着门头,有些恍惚,上一次,他为了广州府的会同馆驿,求到了王崇古这里,希望王崇古看在大家都是晋党的面子上帮忙。
王崇古什么也没说,就把事情办了,这就是一份情谊,日后王家屏反攻倒算,就陷入了道德危机之中。
王崇古、王谦乃至是皇帝,都觉得王家屏会为了晋人做点什么、借机打压异己、安插亲信、巩固自己的权威,所以皇帝直接把全晋会馆给拆了,变成工馆,让王家屏没那么本事。
但王家屏心里非常清楚,不会有什么反攻倒算,主要是他没那个能力。
皇帝、王崇古心里没数。
什么晋党?晋党哪里还有人?!过去的晋党,都被打散了,不是转投工党,就是转投了帝党。
范应期住解刳院出不来了,周良寅干脆成了侯于赵那般的帝党,要么就是在残酷的政治倾轧中被革罢、被坐罪,还有些倒霉蛋,被王崇古刷圣眷用了。
晋党,真的没人了,一个没人的党派,注定沉沦下去。
权力是没有真空的,只要出现任何一点空隙,就会有人填补,替你履行权力。
“见过王次辅。”王家屏行了个弟子礼,他回京来,目的是极为明确的,先拜拜码头,决不能犯当年张四维的错误。
当年张四维对着杨博蹬鼻子上脸,觉得自己拿党魁的位置十拿九稳,甚至把全晋会馆当自己的,腐化现任应天巡抚李乐,不把杨博当党魁看,后来,杨博把党魁的位子交给了葛守礼。
“坐坐坐。”王崇古对王家屏的到访,还是非常高兴的,最起码王家屏没仗着自己年轻,欺负老头子老了,这就已经很有道德了。
王崇古和王家屏聊了很多,比如殷正茂当年制定的两广变盐法、广州市舶司的经营、佛山的铁厂、造船厂、安南国的局势等等。
“我对安南局势持有保守态度,安南人斗的还不够凶残,正好,我也老了,就把你叫回来,你也别觉得我阻拦了你建功立业,再并安南的筹算,我左右权衡,还是这工党对大明更重要些。”王崇古说起了自己对安南的态度。
王家屏非常直接的说道:“此时不是合适的时机,缅甸、老挝、暹罗、安南、占城,这些地方,都是蛮夷,没有足够的教训,是不会听话的。”
王家屏也表明了自己态度,再并安南,看起来是一份极大的功勋,很诱人,但很烫手的同时,眼下安南内部的倾轧还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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