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看他是邪道人士,干的也是肮脏透顶的买卖。
但这个人本身是怯懦的人,一遇到麻烦就会想着把别人顶上去,然后自己好好享受的类型。
我估计刚刚放铳的那一刻,他就在想输掉的这笔钱能够进多少好货,这笔钱用来逍遥自在能有多快活,他内心已经开始打退堂鼓了。
而这样的一个人,一想啊,遇到我手上的这副大牌,他首先会想什么?
不是想着和牌,甚至没有半点跟我对攻的想法,而是想着只要打安牌就好了,哪怕最后我自摸成功,他想的大概率也是自己不是庄家,伤害是和山扇会共同平摊,这样就不会伤及根本。
对于这种临阵脱逃的人,其想法很好揣摩,所以单吊一张看起来最安全的牌,他自己就会上钩。”
“……”
看了一眼沉默不语的南部,叶正一内心隐约认同南彦的这些猜测,毕竟他跟南部不过是相互利用的关系,对方怀揣二心实属正常。
“至于你问问什么我觉得这副牌和不出更高目,答案在和马叔的手上。”
南彦说着,和马也是微微一笑,将手牌推倒。
入眼的景象,令南部和叶正一统统错愕。
他们之所以无法确定南彦的清老头是否能完成,就是无法确定一索的位置,然而所有的一索统统都在和马的手牌里。
这也就意味着他们此前对于清老头的防备,不过是自己吓自己!
“小手返!”
叶正一不由冷冷地觑了一眼南部狩罗,按理说南梦彦不应该能和出这样的一副牌,纯粹是南部自己没有注意到傀用手返的方式,让南部没能分析出手模切,才误判了对方手牌的成型情况。
南部好歹也是混黒道的,在能看到下层牌的情况下,居然没有发现对方使用小手返这种技巧,才出现了这个六亿直击!
“等等,我不想打了,我钱不多了叶老大!”
经过这么多大牌的损失后,南部手里的本金依然所剩不多。
像他这样的邪道人士,因为被黑白两道看不起,经常是需要花钱消灾的。
很多黒道人士以为邪道来钱快,殊不知干这一行麻烦事也多,有些金主看出你好欺负,在岛上玩完之后一分钱都不给。
尤其是欧美的老爷们。
别看他们各个都穿得光鲜亮丽,是欧美的政商巨头,可欧美老爷们并不好伺候,毕竟这群人骨子里瞧不上霓虹人,而且还强盗惯了,所以经常在岛上和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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