聚攒簇在那棵光秃秃的老槐树上,熠熠生辉,宛如一支黄金色的巨大宵烛。
仙家气派。
负责来此做客的姜尚真使用了一张破障符,开了门,步入其中。
屋前空地,大小两张木椅子,坐着老人和少女。
老人正在那边吹嘘好汉当年如何勇,“师父不好虚名,最喜清净,厌了红尘,换成百年前,就你这小妮子,还想拜我为师?想要与我攀关系的年轻俊彦,修道天才,能从中岳的山脚牌坊一直排到山顶的玉霄宫。”
老人见那少女满脸不信,只得多余解释一句,“别看师父不像个高人,这就叫包子有肉,不在褶儿上。”
少女至今还不晓得此地是哪里,师父到底是谁,她是去年末被家族丢到这边来的,修道资质尚可,跟师父拌嘴更是强项,“驴粪蛋表面光。”
老人便是大绶国师刘绕,道力深厚,庙堂里边蔡玉缮之流的所谓仙人,对上他,不够看。
刘绕瞥了眼抖搂了一手上乘破障符的客人,很面生,笑问道:“何方神圣,到此一游,有失远迎。”
姜尚真在别家道场之内闲庭信步,笑道:“晚生名叫周肥,道号崩了真君。见过大绶国师。”
刘绕抚掌赞叹道:“好道号!”
中岳山巅,一处禁忌重重的山水秘境,有位意态慵懒的宫妆女子,凭栏而立,手拿一把素面纨扇,她伸手一抓,好像便将那天边一轮明月“取下”,在被她“绣”在了丝帛之上,变作一只白玉盘,再从刘绕道场屋后那边“移”来了一棵老桂树,种在了明月下边,她又从北岳地界移景来了五座翠绿山峰,排列在一起,在那纨扇上边,宛如一件袖珍可爱的青瓷笔架……
一个邋遢汉子斜靠栏杆,一脚脚尖点地,激赏不已,“不曾想世间还有这种‘百宝嵌’的手段,真是织女再世。”
中岳女子山君,大绶殷氏的祖师,殷霓头也不抬,讥笑道:“说得跟见过织女似的。”
不曾想那汉子厚颜无耻到了一个境界,竟是点头道:“见过啊,别说织造手段,她模样都跟你有七八分相似。”
殷霓抬起头,面带微笑,用极醇正的中土雅言、且极粗鄙的内容,骂了一句汉子,反正跟他的祖宗十八代有关系。
汉子不怒反笑,一拍掌,“说话也像!”
山海宗,热闹过后,便是冷清。
风景总是这般风景,就是今儿海浪大了点,跟老龙王吹胡子似的,惹来天风吹波,下了雨。
就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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